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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次冲繩之旅是歷史文化團,所以著墨在冲繩與其他地方的關係和二次戰爭,重點是和平教育。整個過程有很多驚喜,結束時,我們覺得學生明白多了戰爭的殘酷,成熟了一點。多謝Isaac 和導遊小姐,專業領隊/導遊/講解!時間安排十分好!沒有浪費任何時間,學生真的學到很多!
嘉諾撒聖心書院 葉可婷老師
SPEC為沙培度身訂造的沖繩歷史及通識學習團,真的只能用「豐富」兩字去總結。
通過參觀玻璃回收廠及廢物處理廠,同學對環保有深切反思,既意識到源頭減廢之關鍵,又積極思索香港末端處理的方向;不單如此,同學更醒悟到香港要急起直追,學習日本人把回收的東西(如玻璃)轉化為新產品(如supersol)的科創精神。
這次學習團不局限同學單向接收訊息,更細心安排同學在老人院做義工服務及民家住宿體驗,讓同學明白正面、積極主動的態度,能打破兩地文化語言的隔閡,見證日本人家淳樸的生活文化。
這次另一焦點是探索沖繩在二戰時期的血與淚,同學代入當時高中生的角色,......,行走長長的路徑,然後進入漆黑的洞穴戰地醫院。體驗過後,同學感到痛心,無論在戰爭裏的那一個角色,只要身處其中,每一個人都會失去了幸福,且受著無盡的傷痛;雖然戰爭結束,但那些遺留下來的傷痕卻是揮之不去。同學親證沖繩人認真記住這段歷史,引以為鑑並竭力向下一代宣揚和平的重要。
精心設計的行程和講解,令沙培同學收穫豐富,更重要的是同學在交流和學習時,明白自己的不足,仍需謙卑學習,繼續充實自己。
沙田培英中學 中國歷史科科主任 劉潔枝老師

到老人院做義工的經歷
「義工服務對我而言,根本就是自己在找辛苦,就像吃飽飯後沒事找事幹。」這個是我參加這次活動之前的想法。
如你所見,我是個內向又怕麻煩的人,加上不善言辭,在這個旅程中一開始最有所抵觸的就是這個老人探訪活動。我曾慶幸過被老師指派做唱歌的工作,因為能較少地和老人家接觸,可有效地避免語言不通、無話題等尷尬情況。沒有想過的是,儘管我已努力地關上我心中的那道門,可沒有想過,讓我打開心扉、在我心湖中掀起一陣陣漪漣的,竟然是----我一開始所抵觸的、老人家的微笑。
當時是我最尷尬、最擔驚受怕的時候,也就是在虎視眈眈之下一展歌喉後, 因為我害怕看到台下觀眾失望的眼光,他們的交頭接耳我亦會認為是批評。 正當我顫抖著走向人群的最後方時,一隻長滿繭子的手拉住了我----一個婆婆。 雖然我聽不懂她在說什麼,但是她向我舉起了她的拇指,用力的握住我的手,示意我在她身邊坐下;然後,向我展開了我這生看過最真誠的笑容。
雖然只是一笑, 卻猶如一股清泉淌過我的心房,安撫我那浮躁不安的心----亦是那一笑,化開了我所有的尷尬。 我握住她的手一起寫揮春;她就拉著我一起跳民族舞......
在臨別之際,在我攙扶她回房間後,她依然緊緊捉住我的手,跟我說她今天很開心,窩心地跟我讚我唱歌很好聽,還叫我以後要多點去探望她。 此時的我忽然感到一陣鼻酸,明明知道自己再無機會回到這個老人院,但我仍是忍不住要告訴她:「我會回去的。」
雖然這一次到訪老人院, 我自認沒有做到老師希望我做到的「主動」,但我收穫了我意料之外的禮物,最珍貴的回憶---- 只要持有一顆真誠的心,便是開啟每一顆心鎖的鎖匙。
沙田培英中學 5D班 顏靜恩同學
羅遜地堡巡禮
在昔日的戰場上,開戰的訊息主要透過號角聲來傳遞。但在現今的戰爭裡,開戰時雙方之間會保持一段相當遠的距離,甚至超出了視線範圍。以往的戰鬥機重視操控性,但現在更重視隱形技術,電影Top Gun中的「狗鬥」(dog fight)情節應該甚少發生。發射洲際飛彈的軍人基本上都是鍵盤戰士,控制室螢光幕的畫面當然比戰爭電玩(war game)更詳細,但他們無法感知現場的煙火。
遠距離攻擊已超越了我們的五感,但短兵相接的情況仍然會出現,例如登陸戰、游擊隊突襲、和要塞爭奪戰等。要塞可以是山城、火車站或橋頭堡,由於戰略上有重要性才會引發爭奪戰。假如防守的一方欠缺補給和援兵,墨守談何容易。戰意盡失之時,「散水」(Be water)理應是上上之策。但萬一要塞被重重包圍,前無去路,後有追兵,餘下的選擇大概只有投降或死守。投降之後會被俘虜,但有機會保住性命;死守則會演變成埋身肉搏,最終只會因為寡不敵眾而戰死沙場。
港島黃泥涌峽有一個二戰遺跡,名為「羅遜地堡」( Lawson’s Bunker)。香港守衛戰的最後期,加拿大軍人約翰•羅遜被派到前線,但日軍早已洞悉地形,並且來勢洶洶。即使附近設有炮台掩護,在沒有制空權之下已沒有勝算可言。試想像如果我們是羅遜,會選撰投降抑或死守?香港當年為英國的殖民地,羅遜雖然為英聯邦而戰,但他並非土生土長的香港人,大可以選擇投誠保命。但時代選擇了他來守護我城,結果他堅拒投降,戰鬥到底,命喪地堡。
日本的軍人如何看待羅遜?作為其中一位阻擋日軍進擊的敵人,羅遜之死本來就沒有什麼值得言及。但日本軍人竟然把他安葬,並在墓旁記下羅遜的名字。日文有「敵ながら天晴れ」這個說法,大概可以譯作「雖是敵人,也要嘉許」。日軍嘉許羅遜,也許是因為它他們非常認同羅遜寧死不降的武士道精神。二戰後期,日本兵敗如山倒,國家提出了「一億總玉碎」的口號,去美化軍人的自殺式特攻,或平民百姓的跳崖自盡。
要發動戰爭,便要讓人們相信有一個所謂的大義,它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;要避免戰爭,則要讓人們相信生命才是最高的價值,不可被任意踐踏。被歷史記載那些有名有姓的軍人,大多是戰場上的英雄豪傑,他們以死體現了忠烈之大義。但不要忘記,戰場上還有無數的無名小卒和平民百姓,他們寶貴的生命正正是因為某些大義而被犧牲。我們都以為,「大丈夫寧可玉碎,不能瓦全」是金科玉律;但瓦全並非毫無價值,活下去本來就是最高的人生意義。
今天,我們在黃泥涌峽徑已找不到日人所立的羅遜之墓,但羅遜地堡的保存狀態亦不理想。戰地巡禮的意義,並非只是為了追思那些為國捐軀的勇武大將,而且還要聆聽那些被遺忘了的死者聲音。















